品读运河 共享书香

2020-11-06
来源:沧州日报

品读运河 共享书香   

——沧州日报读书会走进企业共读侧记  

本报记者 齐斐斐  

秋风起,秋水漾,行也美,坐也美。11月1日上午,一场别开生面的读书会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举行。  

此次分享会的主题是“品读运河共享书香”,也是沧州日报读书会第一次走进企业,分享书目为徐则臣的《北上》。以获第十届茅盾文学奖的《北上》一书为契入点,研究大运河文化的学者、沧州日报行走大运河采访团与大地保险的员工们共聚一堂,讲述运河文化,互动运河情感,分享读书心得。徜徉在流动千年的历史中,品读分享悠悠运河情。

溯运河 话运河  

一条运河千里长,运河两岸是故乡。杨柳桥头依古塔,千村万落耕织忙。蜿蜒的河道,潺潺的流水,杨柳依依,生态村落,运河美景在吴凤杰的歌声中,如诗如画。  

运河,沧州人心头绕不开的情愫。作为本次活动的主要分享人,沧州作协主席苗笑阳结合《北上》的开场白,让大家对运河有了不一样的感触。  

《北上》是一部长篇小说,讲述了发生在京杭大运河上几个家族之间的百年“秘史”。探讨大运河对于中国政治、经济、地理、文化以及世道人心变迁的重要影响,书写了近百年来大运河的精神图谱和一个民族的百年沧桑。这部书首次出版是2018年,2019年8月16日,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和第十五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北上》书中,讲述的长芦盐场、运河沧酒等都展现了沧州大运河的往昔繁荣。苗笑阳对书中的故事以及运河的历史,娓娓道来,风趣幽默、深入浅出的讲解,给大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大运河全长近3200公里,北起北京,南到杭州,沟通了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五大水系,是世界上距离最长、规模最大的运河。  

对于为什么要修建大运河,苗笑阳的分析生动且全面。隋朝两代皇帝,隋文帝在建国之初,体察民情,开源节流,政通民意,百姓安居乐业,隋朝国库充足,需要将财富洒向民间,为百姓谋福利,这是修建运河的政治需要。隋朝鼎盛时期,版图广阔,从南到北,急需调兵遣将,旱路路程缓慢,为解运兵之难,实行水路运兵,军事的需求亟待解决。经济的快速发展,南北互通有无,商业往来也是运河诞生的重要基础。魏晋文化,繁荣似锦,南北文化的强烈沟通需求,成为隋朝迫切修建大运河的重要原因之一。  

沧州,因运河而生,因运河迁城,因运河繁荣。沧州境内253公里的大运河是运河流域流经最长的地级市。几百年来,沧州运河两岸,曾商铺林立、舟楫相接,人声暮烟。由此衍生的诗经文化、中医文化、武术文化、杂技文化、农耕文化以及历代文武名人辈出。  

2014年,中国大运河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成功,举世瞩目,习近平总书记做出重要指示,大运河是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是流动的文化,要统筹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沧州市委、市政府抢抓机遇,重点打造的大运河文化产业带、运河沿岸生态修复展示区、运河公园等应运而生。运河文化带的建设,让沧州在京津冀一体化的建设中有了新的城市定位和转接功能。河海相济,文武沧州,沧州人正携着深厚的运河文化,带着像海洋一样的胸襟和情怀,再展宏图。

走运河 写运河  

行走、端详、感悟,对于运河的情感就像与我们的母亲相伴,那种爱是深沉的、博大的。  

沧州日报渤海周刊自2014年开设关于运河的栏目,沧州境内的253公里的运河都留下了记者的足迹。于6年前,记者们一直致力于挖掘运河文化,书写历史,驻足现在,展望未来。作为采访大运河稿件的主要书写者杨金丽记者,真正是用脚步去丈量运河文化,用真情去端详运河,去体会与运河的深情。几年来,写下了近20万字的运河文章。  

运河之行是从沧州段运河的最南端吴桥开始的。杨金丽说,当真正站在第七桥上往下望,看河道中浅浅的一道碧波,几个杂技学校的学生正在绿树掩映下的河堤上练杂技,河中映出他们的倒影时,你才会感受到运河那古朴醇厚、散发着自然清香和悠悠文化的味道。  

一路行来,运河的四时风物不断呈现眼前,吴桥的安陵、东光的谢家坝、泊头的七十二连窑、沧县的捷地闸、市区的文庙、古巷、元明清盐场遗址、枕河而立的三大名楼、兴济的范桥渡、青县的古码头、古炮台……  

记者们用脚步丈量着大运河,也体悟着这条河的长度、自然、生态、历史和性格。今年,渤海周刊又重新开辟大运河专栏,定名为《发现?运河》。  

在吴桥,杂技专家杨双印告诉记者,过去的杂技艺人就是沿着运河南下北上谋生活闯江湖的,杂技文化伴随运河文明而生;在泊头,文史学者范凤池则指着一片林子说,这里曾是七十二连窑,出产的砖沿河北上修起了北京城;水利部门的工作人员说,捷地闸下的龙骨石是明朝时就有的;书写运河的作家李学通告诉记者,沧州曾经湖沼密布,是一座水城,而南运河的开凿早于隋代,它与一代雄主曹操统一北方有莫大的关系;在裸露的河床上,偶尔拾到元代的残碗碎片,它似乎昭告我们,成吉思汗的后人们看出了运河对帝国的重要,从而裁弯取直,这才有了大运河的黄金时代,而沧州直接从中受益从此因河而兴,跻身运河名城……  

关于运河的知识,关于沧州的知识,就这样在行走运河、发现运河中不断交融、重组,感悟因此越来越多,想做的题目也越来越细。 

杨金丽深情地说:“论历史文化长度,论经济繁华程度,论人文渊薮的深度,沧州都堪称厚重。而这份厚重,说到底还是大运河赐予的。越是行走运河,越是深切地感受到:一条运河的兴衰史,便是一部沧州的变迁史。”  

跟随记者走运河的还有很多文化学者及大运河文化的传承者和宣讲者。陈立新就是其中一位。陈立新是沧州第一届摄协主席,家住运河边,知青下乡在东光运河边的西霞口。对于运河,陈立新有着更深的情感。几十年来,他用相机记录大运河,光影闪过之处,都是带着温度的自然美景和人文景观,作品多见于报端杂志,多次在国家省市摄影比赛中获奖。跟着记者走运河,他开着自己的电三轮,走遍了运河的角角落落,对运河边的每一棵树、每一片草,都赋予了深深的感念。

看运河 爱运河  

运河边长大的孩子,性格里都有水的灵性,包容豁达,更有沧州人敢打敢拼的侠肝义胆。这在《北上》一书中亦有体现。  

大地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总经理王惠感触颇深。大地保险几年来致力于企业文化建设,通过党建、团建和丰富员工的日常活动,不断提升员工的整体素质,读好书、好读书、常读书的风气在企业已蔚然成风。大运河是母亲河,滋养了沧州的发展繁荣,文武兼备,从厚重的文化底蕴到经济蓬勃发展,都赋予了沧州这座古城更深的内涵,在新时代大运河有了新的发展和战略定位。大地保险企业文化也要传承运河文化,开拓眼界,定位从河到更广阔的海洋,聚焦渤海新区和雄安新区的发展前景,强化社会服务,不断提升客户产品需求,发挥保险服务民生服务社会的经营理念。同时通过读书增长学识,开阔眼界,提升认知,从每个人到每个家庭做起,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为沧州发展作出更大贡献。  

员工莫雪梅动情地说:“我从小生活在大运河边,刚刚老师的诗歌中写到‘站在新华桥头,品运河,品沧州。’我深有感悟,因为从小生活在新华桥,一下楼就是大运河,印象最深的其实是小时候,爸爸带着我下河沿儿去钓鱼,那个时候的快乐最纯真最自在。”  

“我出生在沧县兴济镇,印象里小时候的运河是干涸的,并没有书中所描写的壮观,后期因需要为天津输送水,大运河中才因此有了水。刚才听苗老师讲到的大运河历史的起源,运河边码头文化的兴起,才知道大运河曾经的繁荣。”宋欢欢道出了对运河的情感。  

杨婉莹说起小时候,嬉戏运河的画面历历在目。“而我对大运河的情感,源于小时候的冬天。90多岁的老姥姥住在南川楼的河沿上,每年冬天运河上都会结一层厚厚的冰,完全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也承载了我们给家里长辈拜年的祝福。近年来,随着政府对运河河道的疏通清理,河岸景观带的建设美化,沿岸的风景越来越美,生态修复展示区成了居民休闲娱乐的好地方,相信随着政府的规划建设大运河会恢复昔日的澎湃。”  

赵建朋老家是任丘,1989年到沧州参加工作。他说那时候的运河两岸破破旧旧,河上只有解放桥、新华桥,看后并没有什么感觉。自从大运河申遗成功后,国家在硬件上增加了投入,打造运河全线的景观带,沧州市区段的运河两岸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前几天因工作去参观了捷地炮楼,途经运河东岸,现在的运河两岸景观带,人为景观与历史景观融为一体,赋予了运河新的生命。 

分享会在热情的互动中接近尾声,所有人的感情也如运河般,汩汩流淌。曾经以为,没有桨声,就像高山没了流水。其实,从发展看,一座楼可以在时光里坍塌,也可以以崭新的形象继续她的美。运河同样如此,汤汤流水现在正以更美的姿态华丽转身,给我们带来更多惊喜和感动。